却盏则是没想那么多, 既然找到了leo,好好逮着人惩一顿,她也看他不爽很久了,还在美国的时候这人就对她不抱好心,回到国内也不安生。
恰时,寻盎发来消息,正巧把谢弦深的消息压在列表再往下一格,却盏也正好忽视了。
寻盎问她:“怎么样盏盏,过了有段时间,孟撷那边怎么想的?”
语音推完,却盏按住语音条框发送过去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他也答应我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。但不知道怎么的,我心里很怪……说不上来的感觉……”
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大事要发生似的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寻盎作为却盏的发小,在医院那次,她便观察得很细心,“是不是被孟媞允说的话刺激到了?这几天我们出来见面,你也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。”
孟媞允说的话,把却盏的回忆再次拉回算命先生对她说的。
这姑娘命里有劫。
会引灾。
很是不详啊。
以及孟媞允说的:“你就是个天煞孤星。”
“你就应该去死!”
凉冰的寒气悄然无声绕到她胸腔困缚住,狠刺一刃,扎穿心脏,心率一瞬停止跳动。
却盏禁不住身子发颤,同刻间,一道温序的女声倏现,将她的意识拽回岸边。
“却总,我帮您打开窗户吧。雨刚过,打开窗户呼吸一下新鲜空气。”
是从声。
小姑娘敲门进来的,见却盏没应,叫了她两声才见她反应回神。
办公室面积宽敞,从声走到窗户边缘卡着把手往外一推,冷峭的寒凉涌入室内,赶走热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