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先发制人掐住她的颈,眼眸缓缓递渐晦郁,俨然和长辈在面前的他截翻两面:“想好再说。如果我听到不想听的答案,他可就没那么幸运了。”
她被迫仰颈,喉腔阻遏氧气。
他刻意控制着力度,想掐她掐得更狠,长颀指骨环住她的颈,能直观感受到她颈脉的跳动,但心里却又舍不得
。
“你给我选择了吗?”她翻旧账,“哪次给过?”
面上说的好听给她选择让她挑,实则呢,不都是以他的想法、他的意愿。
他自动翻译她的话,没有。
她和孟撷没亲过。
“乖。”
在这项抢她的竞争里,谢弦深清楚自己的优势。
她说,她不会和他离婚,无非是借他的背景给她当踏板,倘若某件事情真出现什么破口,好让她毫发无伤地全身而退。
她要权,要势,要傍他的身,他给她就是了。
哪怕是利用他,他也心甘情愿。
……
在外婆家吃完饭,父亲和母亲工作上有事情需要处理,留下却盏和谢弦深陪着小老太太,还有两只吃饱了饭打算眯眼睡一觉的猫。
祖孙两个在客厅说以前的趣事儿,谢弦深坐在却盏身边,手持杯盏为两人沏茶。
“盏盏小时候可调皮了。”
说着说着,叶女士说到了却盏小时候的事情,她既然放心把外孙女交给谢弦深,有什么心里话敞开就说了,“我记得有一次,盏盏说想吃白兰酥,碰巧常去的那家店关门,小姑娘就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