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吊带睡裙细绳乱得乱,断得断,被拽得不成样子,月形荡领的胸口更往下了,胸间的那道线也落得更低。
眼尾还红着,窝的心气儿一时半会儿消不了。
男人手拨开她裙摆,却盏压住他的手腕阻止,“不要你看。出去,我要洗澡,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进来。”
“我弄的,总得我负责吧?”
他悠悠开口,单臂反掌抵在台面边缘微倾身,睫压下来,淡然的神色中又带了些好整以暇。
“出、去。”
“我是你丈夫。”
“那也只是名义上的。”
却盏心蓄火气盯着他,“今天这件事纯属是为了满足我自己。天底下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,你喜欢我也只是你的事情,我没有必要为其负责,都是成年人了,讲求心、甘、情、愿。”
最后四个字一音一停,意味深长。
他喜欢谁她都不管,喜欢她也无所谓,单向的关系自始至终也拧不成双向。
“谢弦深,你不要因为你喜欢我、加以丈夫的名义对我管左管右,协议上说了双方不能节外生枝,也说了不能干涉彼此的生活。以后,我们还是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退净温妩与娇媚,清透得很,像雪。
他看得入神,她前后说了一大堆,他没听进去几个字,视线遂下落,她的唇上染有绯红的丝丝水色。
他只想亲她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。”
甫一回神,瞳底的平静惊荡起漪,继而抬睫,他这才对上她的眸子。
却盏还是生着气,浅蹙眉,没有好脸色。
也因为她自己说了一堆,他一点回应都没给而摆对峙架子,他再不说话,她可不保证会不会踹他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