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说的话被打断。
孟撷后面说的什么,却盏已经无心去听,也静不了心。
胸腔发出的震震波动击溃防线。
孟撷问她怎么了,听声音很难受的样子。
却盏只摇头,说没事。
等孟撷把话说得差不多,电话那边,他还没挂断。
却盏身骨卸力后仰着颈,半躺在谢弦深怀中,神志和意识仿佛被摁进了深水里。
“……孟撷,我、累了,要睡觉……”
她强撑着说完这么一句话,听到孟撷温和嗯了声,说了句晚安,电话终于挂断。
手机界面自危险领域退出。
将要熄屏的那瞬,男人才抬起头。
怀里的她薄身软得像汪水,落肩,仰着颈,颈线连接锁骨的线条流畅细白,红唇一翕一张敞开呼吸道喘着滚灼的气,力气好似都褪尽了,以往烈性子的她连反抗都没了半分。
“表现很好。”
却盏脑袋里一片空白,气和雾双双厮杀飞溅的血蒙蔽她双眼,听觉也被剥夺,谢弦深说的什么,她没听清一个字。
唯一能感受到的触感,是他像抱小孩子一样托回她的肩膀,往他怀里送得更紧。
温凉的薄唇再次贴到她唇上,反掌卡在她双颊让她张唇,吻密的水声不加丝毫遮掩,连同意识也瞬间被唤醒,后惊,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双臂隔挡在两人之间。
“没让你、亲……!”
她无论怎么打他,搡他,他都巍然不动继续和她接吻。
那吻来势汹汹,却盏几乎无从招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