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盏伸出左手,“握手。”
revival立挺坐在草地上,它很容易识别妈妈的指令,妈妈让它握左手,它很听话地将小狗左爪放在妈妈手上。
“握手。”
右手也是同理。
revival表现得很听话,却盏从小推车里拿出来一袋风干肉骨给小家伙作为奖励,“真乖。”
她继续摸着revival的毛绒脑袋,看着它,小家伙吃着风干肉骨有些心急地狼吞虎咽,恍惚一刻,脑海里的回忆将她推到了三年前。
三年前,却盏剑桥大学硕士提前毕业。
那时候毕业正值溽暑,她满世界游玩,第一站去了德国,三个小家伙中第一个遇到的便是revival。
她暂时歇脚的住处临近郊区,出门前,天气预报显示温度较低,瓢泼大雨倾盆而下,浇灭了这座城市因夏季燃烧的烈温。
那天街道没什么人,雨下得让人睁不开眼睛,泥土味混进水分子里,黏腻腥潮。
revival就是在一弯小巷子里蜷缩着身子舔舐伤口,她走近,小家伙没几个月大,眼下、后腿、尾巴皆是伤痕累累,淌着血,伤口被雨淋,它愣是一声不吭忍着痛。
“suchen sie schnell nach ir!ss diesen hurensohn nicht wegufen!”
(快点给我搜!别让那个狗崽子跑了!)
却盏后来才知道,那群壮汉是地下屠宰场的人,revival是从那里拼命逃出来的。
既然上天让他们相遇,却盏不退这份缘分,抱着满是伤痕的小杜宾送往了医院,并为它重新取名,revival,重生。
之后又在救助站救助了两只小猫,就是现在的tag和nacht了。
“咔嗒”一下,revival的奖励风干肉骨吃完了,却盏也回过神。
谢弦深也在这时来到后花园。
瞧见爸爸来了,revival也不问妈妈要新的风干肉骨了,四条长腿吧嗒吧嗒跑到了谢弦深身边求其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