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她也不知道谢弦深又吻了她一下,吻她的那滴泪。
睁开眼睛, 眼前视野渐明。
宾客席的场下,各路亲朋好友或开心,或祝福。
但在满场沸嚣的悦语里,唯独孟撷沉着脸色。
他受到邀请来参加暗恋对象的婚礼,自校园时期便对她小心翼翼地暗恋,他陪了她那么长时间,明明他才最有资格站在她身边,而不是眼睁睁看着她和别人接吻。
起身,孟撷离开了现场。
却盏没想到只是走个形式的婚礼现场,居然耗费那么长时间。
从早上忙到晚上,饭都没吃多少。
婚礼结束都收拾得差不多了,却盏身上的秀禾服还没换回,人就像小猫崽子似的跑到餐桌前,眼睛期待得亮晶晶。
都是她喜欢吃的,谢弦深让负责餐品的经理做好送过来的。
慢煎和牛,百合炒西芹,上汤时蔬,再配一瓶亨利四世的干邑白兰地。
却盏坐下,手持刀叉正想切一下和牛,却发现秀禾服的袖子有些偏大,吃饭比较不方便。
还没等她自己整理,身旁,谢弦深坐在她身边,两手挽住袖子叠了几道,帮她弄完之后,倒好酒,“吃吧。”
抬头发现,谢听正往他们这边走,也落了座,说这么多好吃的,她也尝尝鲜。
行,演戏,这天的戏没到杀青。
谢听的性格比谢聆要好些,小姑娘看着明媚可爱的,聊天也上道。
却盏一边吃饭,一边和小姑子聊天,饭吃到一半,她才慢了半拍发现瓷盘里多了自己不喜欢吃的茴香和香菜。
“给我。”谢弦深示意。
却盏眼下只有填饱肚子,什么也没想,把不喜欢吃的给了谢弦深。
“这个吃得好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