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真没想到你对嫂子这么好!”谢听虽然每天手上要忙一堆事,但也不妨她三天两头回家问妈妈大哥大嫂的感情八卦,“婚礼的置办,嫂子想要什么就安排什么,我问你要东西的时候你可不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不是谢弦深应该做的吗。
婚礼布置当然要得衬她心,衬不了,结婚日期拖到什么时候她就不确定了。
有长辈叫走谢听,眼神示意要给新婚夫妻留点独立相处的空间。
小姑娘离开了,餐桌这边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却盏淡然抿了抿酒,“小姑娘还真会夸自己大哥,你倒是脸不红心不跳,一句话也不说,金口这么难开。”
不屑一哂,丝毫忘了她刚刚不想吃这个,不想吃那个,把不想吃的都给他的画面。
“不难开。”谢弦深平然的一句,“婚礼上,我不是跟谢太太说话了吗?”
亲着她说话。
“……”
他还有脸提。
在谢宅那晚,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,就一个练字交易,她就这么轻易答应了他?
其实她权衡了的,权衡利弊,既然婚礼上躲不掉,虽然她不想承认,但毋庸置疑,她真的很喜欢他的字,来去都是一条路,不如把这条路走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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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办完,晚上没什么事情,却盏在后花园和tag、nacht、revival三个小家伙玩。
“好宝贝revival。”
扔远的青绿小球滚了好几道坎,revival准确找到位置衔在嘴里递给却盏,却盏摸摸它的头,蹲下来身子额头与它相抵,“妈妈的宝贝就是乖,这么听话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