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光临这家餐厅,谢聆闲来无事到这边看看,却不想又被谢芮宜堵住了一条道。
谢芮宜来找她好几次,谢聆没有一次有好脸色,她性格使然,执拗,骨头上长刺,面对谢家并不名正言顺的子孙,她压根儿没瞧得上对方。
“我说你怎么想不通呢。”
按辈分来说,谢芮宜提醒谢聆还得叫她一声姐,“你我都不喜欢却盏,她现在是rokori的商务部总监,和莱维有密切合作,但月尾,scherlid(施尔丽德)也要推行其新品完成杂志出刊。”
“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不是吗谢聆?”
找同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,她们有共同的目标,就应要把那视为眼中钉的障碍铲了根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谢聆问。
谢芮宜疑问她怎么又将问题问了一遍,“我说过啊,你我都不喜欢却盏。”
“那次在家宴,你对她没什么好脸色。好歹我们同根于谢家,虽不同血亲,但至少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,你的性格、心里想的什么,我多少也不是一点看不出来。”
谢芮宜不喜欢却盏,是因为谢弦深和谢淮铭对立,她和谢淮铭自然站成同线。
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谢聆放下喝水的玻璃杯,“名义说对付却盏,但实际上,你们兄妹心里能憋什么好事。”
“rokori和scherlid本就是品牌对家,你哥注资后者。”
“谢芮宜,你不用看我是个无所事事的人上赶着谄佞,别什么腌臜活都推到我跟前。我很好奇,我们什么时候站在同一条线上了?”
她们什么时候站过同一条线。
谢芮宜来找谢聆当然有她的理由,一,就像是她说的,谢聆无所事事,好像是因为一些原因,飞行员的工作被停了职;二,她和却盏怎么说也是妹嫂关系,让她去窃听点消息,非常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