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谢聆是个犟种,她拿出对方最喜欢最想要的东西作为筹码,也换不来一个好脸色。
谢芮宜被这小丫头片子气得胸腔发闷,点的花旗参蜜水正好给她去去火气。
水刚喝一口,转身去翻包的空隙,谢芮宜远瞧见身后侧方不远的却盏。
唇角轻轻上扬,“托你的福,今儿见到正主了。”
女人起身往却盏的方向走过,谢聆暗叱了一句,谢芮宜真是个麻烦精。
顺寻盎所示意的眼神,却盏瞧谢聆那边的情况,视线将要移开之前,谢芮宜拎着包向她们迈步,对方一直盯着她,她也不敛眸了,淡然回过去。
“好巧啊大嫂,和朋友聚餐呢?”
谢芮宜说了两句客气话,把包放在她们那桌空余的位置上,边说边坐下,“介意多个人吗?”
寻盎心嗤:这人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。
如果不是看在却盏的面子上,她当是第一个出声赶人的。
“有人不请自来,座都落了,我能说什么话。”谢淮铭和谢芮宜这两兄妹,却盏首当警惕。
谢芮宜眼弯笑了,这位谢家大嫂和其他集团千金当真不一样,她们知书达理、蕙质兰心,偏偏这位明烈反骨、睚眦必报。
真要对付起来,要暗斗,不能明争。
“大嫂还在意这个啊。”简单带过去,谢芮宜说到两天之后的婚礼,“婚礼上,大嫂可要打扮得漂亮些,毕竟,女人一生最漂亮的时候就是婚礼那天。我听说婚纱是大哥陪着你一起选的,什么款式,我看看?”
说一大堆,却盏没听进去几个字,“都二十一世纪了,妹妹的思想还是那么陈腐。你婚礼那天,我不仅会给你包个大红包,也会夸你是世界上第二美的女人。”
“因为,第一是我。”
“嗒”的一声玻璃碰撞,却盏放下的酒杯冷液堪堪摇晃,她抬眼,极致嚣张的语气和挑衅,浅眸里明露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