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少爷怕了,连忙点头说行。
却盏开心了。
游戏结束之后从池上花红酒绿的酒瓶子里拽了两瓶酒喝,一瓶给自己,一瓶给寻盎。
寻盎跟她干了个杯,“宝贝,你打球的时候太帅了。我真后悔自己不是个男人,是男人的话必须非你不娶。”
这话是拱火儿,却盏坦然笑了笑:“谁说女人不能娶,你现在跟我求婚也不迟。”
听这话,裴墨第一个不同意,“深,你老婆抢婚啊。”
陆砚行笑得前仰后合,谢弦深淡然喝了一杯酒,酒色和却盏拿的那瓶一样。
却盏注意到的不是他,是他身侧的谢聆,她走过去给
谢聆递了一瓶,谢聆抬头看她,没接那瓶酒,而是问出了她辗转思考想知道答案的那个问题,“你为什么对我好?”
“你指的什么?”
“第一局刚开始,替我挡球。”谢聆疑惑:“因为大嫂的身份?”
“这和身份有什么关系。我离你最近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吧。”
谢聆被这句话哽了一下,她好像对却盏一开始的印象悄然无息中发生了改观。
一开始误以为她是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,到后来迪士尼,到家宴,再到现在,她发现,这个女人真的很坦荡,不会因为以往的蒜皮小事对她产生偏见。
这就是,大哥选她的理由吗?
如果是,她好像……也被她的独特所吸引。
迪士尼那次,寻盎记着谢聆对却盏的不领情,声线冷道:“妹妹,对你好你还不乐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