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为奇。
他和陆砚行都是裴墨的朋友,在别人的场子,说遇不到的概率性事情怎么可能。
“哥,我还是头一次见你……”
若隐若现的声音递到却盏耳里,再次定睛,她识清了说话的女生,是谢聆。
“盏盏。”
孟撷也看到了却盏。
寻盎说的原班人马还是原班人马,孟撷,孟烨,再加上寻盎和从绛,本来在清霭要组的局,现在人齐了。
裴墨叫寻盎,她先去了那边。
却盏知道从绛怕水,在休息区给她捞了个游泳圈让她带上,坐在泳池边缘试了试水温,不冷不热,她双腿一弯,入了池。
“你们这么看我干嘛。”却盏看那两兄弟在水中并排站着,感觉现在的自己像羊入虎口,“不会是因为上周我鸽了场,怨气对我这么大?”
孟撷还没说话,孟烨抢先一步夺走发言权,说不是。
比起这个,他更想知道她没来清霭的那天,她去做了什么。
却盏:“那天发布会,结束之后去了婚纱店试婚纱。之后陪外婆去了一趟剧院,事情忙完已经是晚上,看到盎盎发的消息才想起来。”
孟烨凝神,她去试婚纱了……
“却总啊!”
陆砚行扯的这一嗓子正好打断孟烨要说的话,眼见男人拖着游泳圈过来,一副恣肆散漫公子哥的做派,感慨真巧,又撞一起了,就像那次在清霭组局合桌,两场轰趴融一起,气氛多热闹。
却盏抱臂,没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