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别人的地儿,再之,她和陆砚行还有场合作没谈呢。
“人差不多,玩儿点游戏?”陆砚行拉来的游泳圈上面躺着个圆滚滚的东西,他拿下来,单手抛在空中落在另只手里,游刃有余,“水球玩儿过没?正好我们八个人,分成两组,三局两胜?”
八个人是因为没算从绛,她怕水,高中被同学用水泼身欺凌惯了,阴影挥不去,不敢在水里玩大幅度运动项目。
“陆总,如果我赢了,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却盏目的性很强,直接将合作的事情搬到台面上,今儿能见着人,索性说了,陆砚行玩儿心重,三天两头地往外跑,等她再想找人估计连根头发都见不到影。
“深,你老婆谈条件呢,我要是赢了,你可别说我手下不留情。”陆砚行笑。
谢弦深抬眼,谐谑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带着冷:“手下败将。”
陆砚行:嘿,他也不是菜比好吧。
八个人,分成两组。
却盏、谢弦深、孟烨、谢聆一组。
寻盎、裴墨、孟撷、陆砚行一组。
两组分别在一南一北场地。
南面场地,谢弦深看却盏移动着步子守在左边区域,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远,和孟烨越来越近,哂一声,也不避着什么,走到却盏身后没多远隔开两人距离。
“你干嘛。”却盏转身发现身后站着的谢弦深,拧眉,“去那边,没人守了。”
明显赶人。
他语调沉慢:“陆砚行玩儿水球有一手,你能接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