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着流苏的细簪回到原位。
“外婆。”
在贵宾区休息处远远瞧见外婆,却盏踩着碎步小跑到小老太太身边,“我来啦。路上有点堵车,等久了吗?”
叶女士摇头说不久,问弦深没跟你一起来吗,却盏看了看后边示意,人在那儿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总觉得,小老太太偏向谢弦深。
婚纱店内的店员为几人分别倒了水,各式甜点蛋糕的下午茶,服务满级。
店员问:“这位小姐是新娘吗?”
“对,我的外孙女。”随后,叶女士对却盏说:“盏盏,你先看看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婚纱,等你挑好,再看看我帮你挑的那件。”
婚纱类型太多,直身、齐地、珠绣、抹胸、鱼尾……各式类型的每种款式都让却盏看得眼花缭乱。
脑子又发晕了,像回到学生时代读满试卷天花乱坠的题。
本质而言,她没有对婚纱这个词在心里拟定具体释义,因为她从来没想过踏入爱情,所以,这场婚礼,她抱着一种无所谓的态度。
唯一的要求也只是,足够盛大。
豪门出身,即使是联姻,必然也要三书六聘、明媒正娶,这才对得上她却家独女的身份。
“这边的几款类型,帮我介绍一下吧。”却盏道。
她点的那几款类型都是婚纱中的极奢高定品牌,每一件价位不低九位数,店员闻声尽职尽责来为却盏介绍各款婚纱的设计、面料的独具匠心,以及设计师最初设计各款婚纱的初衷和寓意。
那边,却盏在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