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婚纱的事, 却盏想的是和外婆一起,她们祖孙说话聊天不用顾忌什么,身边跟了一个男人,还是谢弦深,要演戏。
“试婚纱。”
却盏没什么表情地说:“外婆说你跟着过来。”
“如果你有其他的事情安排,没关系,我跟外婆说声……”
“有时间。”
“……”
却盏不再坚持了,谢弦深跟着去就去,大不了再演一场戏。
“就这么过去?”他突然问。
“?”
却盏转身,不明白谢弦深的话里意思。
只见男人走过来,步子站定在她面前,抬手,骨感分明的长指挑了缕她的长发。她又嗅到他身上浅冽的檀木味道,距离越近,那气息越浓,悄然无声般收紧她的呼吸。
听到他开口:“头发有点乱。就这么过去,外婆会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他前半句是阐述事实,后半句……在事实里糅杂了意味不明的假设。
而对却盏来说,他指在重提她“诬陷”他凶她那次一样,和挑衅没什么区别。
“不用谢先生提醒,我会跟外婆亲自告状。”他倒是给她提了一条可以告状的渠道。
到婚纱店,却盏的头发和发布会那时候完全两个样子。
她在车内的后视镜看到自己头发炸毛的模样,本来还要告状,自己受不了整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