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等回音。”
为了那张不限额度的黑卡,她演戏演得这么敬业,是她该得的。
……
再次回到包厢,却盏心松了大半,这顿饭临近尾末,总算快要结束了。
她暗叹,演一场戏真是不容易。
“这就走了吗?”谢淮铭没来由地突然说了句。
谢芮宜看不懂她哥,两兄妹的相处就像火水,从小互掐着长大。
她从座椅上起身,作势拍了拍衣服上因坐姿印下的褶,褶皱得很了,她语气不耐,“不走留在这干什么,难不成听你念秧儿?”
念秧儿,京方言,没话找话的意思。
“芮宜啊,别那么心急。”谢淮铭也站起身,在周遭踱步了小半圈,“正好,借这次家宴,长辈们也都在,我还真有个天大的消息说给大家听。现在不说,可能以后就说不出口了。”
却盏顿步,谢淮铭这人她更看不透了,说个事情神神秘秘的。
铺垫一大堆,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情。
男人拿出手机,边翻找消息边道:“这事儿本不由我来说,毕竟招人记恨,放在京城圈子里提不上光彩的名,可就在刚才,偏偏让我看到了,作为谢家的一份子,也不能稀里糊涂装傻。”
“我哥和嫂子的联姻,不论是长辈,还是平辈,都抱着真心的祝愿希望你们能喜结连理。但是嫂子,这就是你做得不对了吧,我看这个男人……好像是、昨天在沪城举行的那场演唱会主唱?”
又是演唱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