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铭饶有兴趣地问:“朋友?什么朋友啊,男人,还是女人?”
就算谢淮铭是谢家人,问的问题也要把握好度,出格的问题只会烦扰心情。
却盏没想撕破脸吵架,为数不多地好脾气编造理由:“普通朋友。”
她刚说出口,谢淮铭便对这个答案哂嗤讽嘲,“现在这个时代,拿普通朋友立幌子的多了去了,谁知道说得是真是假。”
谢淮铭认为,普通朋友,应该到不了需要撇下家宴单独回消息的地步。他确定却盏心里有鬼,话接着说:“大嫂的交际圈比我想象得还要更广些,普遍定义下的普通朋友,必然要保持适当的距离吧。”
他在试探她。
难道,谢淮铭指的也是沪城演唱会那件事吗?
他这是和谢聆站在一条线继续对她加以指责?
“大嫂别紧张,我是专门来送祝福的。”可能是聊天氛围太严肃了,谢淮铭巧妙地引走上个话题,自然将话转回其他方面:“你和我哥联姻的消息,前段时间,我和芮宜就该表示我们的一番心意,但因为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,怠慢了,还请大嫂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身为长子,代芮宜。我们兄妹真诚祝愿大哥大嫂夫妻齐心,鸾凤和鸣。”
却盏动眉。
婉拒了,倒也不用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了。”男人说是要走,停步却没离开,忽而折身,“大嫂用的什么品牌香水?味道很特别。刚好,我妹妹很喜欢这种花木调的香水。想问下这款香水是什么名字。”
她用的品牌香水可太多了,名字长很容易混淆,因此从不记名字,“随手拿的……”
却盏搜刮香水味道的记忆,话意磕绊,思绪截停的那瞬,是因为谢淮铭好似有意斜身靠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