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后,却盏问谢弦深:“你怎么出来了?不会是……”
不会是她演技演得太差,长辈们看出什么破绽了吧,让他捉她回去。
她自认为她演技很好啊,挑不出什么毛病。
“许女士看你这么长时间没回去,以为你生气了。我出来看看。”他回。
谢弦深说的不是许女士原话,原话是——阿深,你去看看盏盏怎么还没回来,是不是你做什么事情惹她生气了,哄哄她。
哄?
他不会哄人,会逗猫,比哄人在行。
却盏理了理退身时稍乱的长发,抬眼看向谢淮铭离开的方向,漫不经心:“你这个堂弟说话有点艺术,让人捉摸不透。”
她想到包厢里谢聆对她说的话,这么一对比,还真是,“我算是发现了,你们谢家人说话都这么阴阳怪气。顶着一张笑脸表面和你套瓷儿,心里却打着斗角勾心的如意算盘,三言两语的话,非要绕来绕去扯一大堆。”
“谢太太,你也是谢家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谢太太不仅在说话交谈上有所造诣,打人也是别人不能比的。”
“……”阴阳怪气,却盏散漫抱臂回怼,“我是在提醒谢先生,演戏呢,就要好好演。我的戏份,我该做到的都做到了,谢先生给的承诺别忘兑现,我可记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