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问题,她该怎么做。
见死不救,还是,以身相许?
在她沉默做选择之际,谢弦深已经扬手给自己脱了外套,继而解开衬衫扣子。
却盏见状制止:“我话都没说,你就开始脱衣服了?”
“……很热,很难受。”
他尽力在维持清醒回复她,被染上情欲的眸子看向她,在这一刻,她竟有几分动容,却又进退两难,和自己僵持不下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
男人微怔。
却盏之所以同意,完全是因为谢弦深在她被下药时帮过她。
还了,他们依旧我行我素,各不相干。
和谢弦深做爱……
“不准像上次一样。”却盏正视他的眼睛警告,语气有点凶,又快炸毛。
对视两秒,她忽地偏头,抬臂半挡在自己脸前,出声的咬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,顿了调:“不准、弄疼我。”
声音微渺,但羞赧的成分并不多。
是她说的明明没有下一次,违反规则的也是她。
她估计也是疯了。
却盏掩着自己的脸,谢弦深看不到她的表情,伸腕,不久前掐在她白颈的指骨,此时虚握着她的腕移开。
她没跟他抬杠,而是配合他,他们再次对视,他看着她,“衣服是穿着,还是,脱下来?”
他说话时仍会呼出热息,落在她侧颈沸水一样地滚,太热,不同于寻常温度,她实在招架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