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刚进门到现在,谢弦深明显感觉到状态不对劲,头重,意识混沌,但身体不像生病时虚弱无力,反而,欲望更希望得到满足。
很熟悉,却又摆脱不掉的病因症状。
却盏将谢弦深扶到床边坐下,而后拿过放在行李箱里的便携体温计帮他量体温,奇怪的是,体温计显示体感温度正常,不是发烧。
可为什么,他的身体那么烫。
她迄今为止没遇到这么奇怪的事,身体烫得灼人,体温却无异样。
“谢弦深……”
“给我。”
“你说什么。”却盏凑近了些才听清他说话,他说给他,但她不知道他要什么,“给你,给你什么?”
“……给我。”
他只是重复那两个字。
却盏着急,“什么给你,你到底要什么啊?”
体内的热感温度更灼,横冲直撞,循循滚至沸腾的血液只会让身体越忍越痛苦。
男人抬眼,胸腔喘伏与外界的氧气热息互换,声沉着诉说需求:“你。”
要、她?是她想的那个要吗?
谢弦深现在的状态,不会是和自己之前的状况一样吧。
大抵能印证猜想,身体热却没发烧,思维也意乱,她问:“你是不是……被下药了?”
“你。”
他再次重复了一遍,答非所问。
却盏默认是,她有过被下药的经历,当时如果不难受,她就不会找他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