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盏亮着的手机屏幕,寻盎侧眸不经意瞥见:“闹矛盾了?”
说是nacht不吃饭,绝食。小家伙在她离开之前明明还好好的,猫粮和水都备着,怎么可能绝食。
他、在骗她?
她们已经进到演唱会的内场观众席,前排绝佳位置,人流嘈杂声彼伏涌来,浪潮般躁动。
“他是不是在套我话?”
不然莫名其妙的一句有什么意图。
却盏把消息给寻盎看,寻盎猜测:“应该不会拿nacht的健康开玩笑吧。”
“可我离开之前,nacht活蹦乱跳的。”直觉告诉她不对劲。
晚上这个点,田姨还没下班,却盏打电话问了问小家伙的情况。
今天家里只有田姨自己在家,做好工作分内的事,三个小家伙每天出门遛弯的时间把控很好。
“没有啊太太,毛孩子们都很健康,也很有活力。”
他就是在骗她,骗子。
“砰——!”的一声,围绕台前的半圈领域忽地烧燃一束束乍白烟花,烟花形态笔直、绚烂,也像一根根拉线引子,场内所有观众的热情在这一刻高声释放。
却盏在前排,视野清晰映入眸底,但烟花盛燃的形状不规则,主干线外错生的荆棘璀璨时不时遮了眼。
也就是透过那微弱罅隙,迎面向她走来一位少年,他逆着光,中间c位,身影熟悉到让却盏一眼认出了人。
“孟烨、孟烨、孟烨——!!!”
“和声!!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