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我在撒谎了?”
“没有这个意思。这样……”
谢聆本是卷入风波的人,是却盏要帮她,不是她求着帮她,她站在一旁不说话,也不附和,全然把自己撇出场外。
冷着脸,抱臂姿势没变。
寻盎淡笑,谴责却盏就是管太多,人都不领她的情。
最后事情解决了,很简单。
却盏得知对方买玩偶用来收藏,她表明这款系列的玩偶收藏价值不比另一款系列,而这个手腕受伤的玩偶,她愿意出三倍价格买下。
有钱能使鬼推磨,没人看到钱不会不捡。
“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你心存感激。”谢聆对却盏的印象停留在ni说的第三者,虽然事实并非,但作为谢家的人,她只身站在对抗的立场,不会那么快接受却盏。
“没要求你谢我。”那个手腕被划伤的玩偶,却盏拎在手里漫不经心地看,问谢聆:“自己来的沪城?”
谢聆不应。
却盏:“一个人出来注意安全。走了。”
像是随口的一句家长安慰。
谢聆当没听见,心里腹诽:你又不是我妈。
消息提示蹦出,她解锁去看,大哥发来的。
大哥:【见到却盏吗?】
……
“谢弦深给你发的消息,不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