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好奇,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。”
今晚的她态度相比之前转变太大,她没生病,也没被下药,意识是清醒的,以他们这些天的相处模式,她的性子,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。
现在她说的话,他一个字都不会信。
“你的反应很难受,既是夫妻,哪能视若无睹。”却盏假装淡定,谎言解释谎言。
“那既是夫妻,床下的关系,床上不能再用了。”
她退,他便进,等她退无可退了,他静等机会将她围困在角落:“叫谢总,多少显得有些生分。”
想让她叫老公?
狗男人!
却盏心气儿上来,懒得再装一副好脸色,“谢弦深,你得寸进尺是吧?”
“我还没算你睡觉的时候抱我说梦话的账呢,抱那么紧是想杀人灭口还是怎么,变态,流氓……!”
“哪儿抱你了?”
“你还不承认?”
你这不抱着呐!
等等,他的手什么时候松开的。
男人坦然,看好戏:“定罪要讲证据。”
却盏左右看看,疑问迷茫的样子和一只在原地转圈圈捉尾巴的猫没什么区别。
你、你耍赖。
“谢太太,现在是你越了界。”谢弦深语速缓慢,调侃意味深长,反问她:“我在我的楚河,你呢?”
以阿贝贝划分的楚河汉界早已不复存在,却盏这才明白越界的是自己。
她跑到了他的地盘,在别人的领域耀武扬威,她此刻就像一只呜呜待宰的羔羊。
谁越界了谁是小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