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很轻,仿佛是在安慰受了重伤的小动物。
“谢弦深。”
声音也不自觉放轻,有一瞬间,她觉得像在与自己对镜审询,“你在害怕吗?”
她也有害怕的事情,
害怕外婆会忘记她。
可是,总有那么一天。
“我好像、抓到你的弱点了。”
谢弦深的睡颜,还挺安静。
他眉尾之下的那颗黑痣太像蛊种,天生印记,她禁不住想看,也想碰。
指腹轻轻触在小痣,平面的肤感。
看了那么多次,这次碰了一回。
不止是那颗痣。
却盏还看到他颈间被她抓红的伤,过了有段时间,这处伤居然还没消。
她抓的时候到底有多深……
有病,她发什么神经,想这些。
“喵……”
窗台,tag端坐在边缘慢摇尾巴,细长尾巴一摆一摆,像时钟转动的秒针。
小家伙在这儿?
门的那道缝就是它进来的足迹。
tag很黏却盏,这次上楼来找她看他们房间的门没有闭紧,蹑步进去了之后,它想了好久也没能想明白。
猫生困惑。
妈妈睡觉的时候没抱住她的阿贝贝,抱着的却是那个男人。
在它的印象里,妈妈睡觉不太老实,总是要抱着什么才能深度入睡。
这次,它亲眼看到妈妈把她的阿贝贝踹下了床,还主动对那个男人投怀送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