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忽然蹦出谢弦深说的那句——你在叫谁。
却盏拽回思绪,她的那句宝宝,他……不会以为她在叫他吧?
做你的梦。
正在组织语言准备回击之际, 转了个弯,却盏想, 她像之前那样怼谢弦深, 斥他、互掐, 次数不是一次两次了,她想看他被话呛得失态的样子, 那就得换个玩儿法。
“你在叫谁?”
这个问题很好。
却盏收敛起心绪, 莞尔笑了。
微抬纤细手臂作势拂他侧脸, 指腹慢慢向下落在他下颌,眼睫的跟随点也坠在那里,再一抬,浅眸大胆而直白地盯着他。
虽有柔和在,却近似妖魅。
“当然是你啊,谢先生。房间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吗?”
谢弦深眸底一沉,淡如水般的语气很难辨别是叹她还是讽她:“你还有这个情趣?”
却盏止言,回击还没完。
她手里攥着的纸巾遇湿发了皱, 原本这纸巾是帮他擦汗的,“证据”一倒,变成:“你的情趣应该隐藏得更深吧。”
“真想让你看看你刚才的表情,很好看呢。”
摊开掌心,那纸团皱皱巴巴的,却盏从来没承认过自己是个好人,该利用的要利用,气声说。
“爽吗?谢总。”
轻婉的音,钓魂。
谢弦深是睡着了,听到她叫的第二声‘宝宝’才醒来。
她说,他在她的帮助下爽了一次。
他怎么不信。
“你可别赖账。”
手中的“证据”毕竟是假的,却盏胳膊一扬把纸团扔进了垃圾篓,“证据确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