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却盏,这是你定的规矩。”
“还要吗?”
现在的她哪有其他时间思考的能力,只希望摆脱痛苦。
她什么也不想听,咬着唇浅浅呜咽,点头,“……嗯。”
腰腹往上的那点吊带布料被却盏拽乱,细绳肩带从肩侧滑下掉落,他的衬衫扣子解开到第二颗。
她搂住他的颈,颈间那里的檀木香气好像更浓了。
鼻尖凑近轻触,退开,再触,循环复始。
像在汲取。
“在他面前,你也是这么哭的?”
没什么温度的一句话,话中的‘他’是谁,意有所指。
那天在湖边,她和孟撷面对面相挨极近,他们之间说了什么,还是做了什么,她哭了。
眼尾挂着的一滴泪似落非落,与现在九分相仿。
谢弦深的手指长直,温度也盛,掌心自脊骨移到她侧腰,指腹微挑那抹黑边蕾丝慢慢探过,细带的大半交错伏在青筋蜿蜒的手背上,却盏闭眼,失了力气倒在他身前。
她太湿了。
肋骨那处纹有的红墨彼岸花向上延生,瑰中摄蛊,被他的掌心循循带热。
“谁允许你戒指这么戴的。”
她尾指的那枚银戒,从在酒吧到现在,他看着不爽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