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你走。
与她的眼睛再次相视,谢弦深恍然明白,她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生病发烧,是被下药了。
以目前所观所听,他不清楚是谁对她下了药,但这个下药的人,想见到的,一定
是她现在衣衫不整、梨花带雨的样子。
谢弦深抬起另只手,掌心向上,骨节分明的长指箍住她脸侧,稍仰。
她眼尾滑落的那滴泪直直坠下,触碰他指尖,融为一体。
房间里,灯光明暗难辨,墙面印烙着两人的身影。
许久,他才启唇说了句,“所以,你是在求我?”
求我帮你。
墙面那两道身影,一俯一仰,他抬着她下巴的姿势,很像高高在上的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缪斯。
她的那滴泪,就是最美的艺术品。
心口的热温已经不能为她所控了,却盏没想什么,握紧他的手一口咬在了虎口位置。
尖齿刺痛,确实疼,但他没说话。
“要我帮你?”谢弦深这么问,故意的语气不能再明显,没作掩饰。
“一个小时前,你在酒吧说的话都忘了?”
提起这场婚姻情感,她嗤声,不屑一顾,“谁跟他有感情,字面意义上的协议结婚。”
却盏张唇呼气,咬在他虎口的力道深了几分,咬痕印记也更清晰,像是对自己的反抗。
他向前迈了半步,手掌托住却盏的薄背带着她倒下去,那条明晃晃的前提协议拎在明面上让她做选择,语气多少有些假借好意:“协议上说得很清楚,彼此的生活互不干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