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,谢大少爷这眼神像刀人,再看当事者,反观根本没在意。
“没事,我酒量好得很。”
她说的是真话,这点酒不能把她怎么样,单手举着最后一杯酒面向谢弦深。他给她的挑衅,她一杯也不逃,“谢先生,你看好了,最后一杯。”
冰凉的酒液浸入喉腔,喝完,却盏特意把杯子倒过来。
意思是我喝完了,最后一杯。
谢弦深最先注意的不是这个,是她向他抬手的那一刻,她左手尾指戴着一枚银戒。
戒指戴在尾指什么含义,不用明说。
十二杯白兰地终于喝完,却盏缓了会儿神。
斜前方不知何时折过了一个身影,他拿着水,红发,瓶盖细心地打开递给她,“喝点水吧,压压酒。”
“谢谢啊。”却盏喝了几口,白颈漫上的温热缓缓退却。
游戏玩完,这场局,她就不赴了。
倒是没醉,就是觉得没意思,退了场,寻盎和孟烨跟在她身后也离开。
只是离开那刻,她似有若无听到递给她水的那人低语着和同伴说了一句话,断断续续,好像说什么去酒吧门口。
别人的事和自己无关,却盏没多想。
……
“真没事儿吧?”寻盎担心她走不稳路。
“你还不了解我啊?”却盏表示自己能走路,不用搀着她,搞得像照顾小孩儿一样,“高中毕业的时候你被灌酒,不也是我替你喝了吗。放心啦,没醉。”
“盏盏姐。”孟烨叫住她,“不好意思,都是我。”
“你胡思乱想什么呢,我又没怪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