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铁了心跟他作对似的。
场外人一个个都看了出来,不忍皱眉小声嗫嚅:“她怎么一直选他啊?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
三场下来,孟烨只赢了一场,谢弦深三场首位全胜,不用沾一滴酒。
“孟先生,看来你的运气不太好。”男人后靠椅背。
全场,陆砚行看得最真,他是明白人。
游戏一部分讲运气,另一部分讲实力,可看谢弦深的架势直接将人往死里逼,步步为营,不留退路,孟烨胜算的可能性降到最低,这哪儿能赢得了。
他动腕,“请吧。”
一人十二杯白兰地,酒摆在面前,却盏云淡风轻地笑了声。
寻盎当不了旁边人,拿起一杯酒要替却盏喝下去,却盏拦截,纤盈的手指圈住玻璃杯外壁,而后移到自己唇边,“谁都不用拦,我喝得了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空尽的玻璃杯磕撞桌面,一下接着一下,声音清脆。
谢弦深抬眼,她喝酒时的每一个动作悉数映在眸底。
他慢条斯理转了转腕间表带,眉轻折,她不是挺聪明的吗,对现在的情况聪明劲儿全都没了是吧。
却盏喝了不知道是第几杯酒,身体略有些摇晃,孟烨在她身边扶住她,也担心她:“盏盏。”
这一声称呼叫出口,场面安静了一瞬。
仅仅一瞬。
陆砚行不经意抬头一看,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