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回来。”诸伏景光说,“我还能不给你开门吗?”

吊灯的光芒下,男人的眉眼依旧是他看了许多年的熟悉模样。

“就像你说的那样,我也会一直为你等待……zero在我这里,永远有特权。”

降谷零抱着江户川柯南离去。

景光从沙发上站起来,将散落的医药箱好好整理一通,记住所有需要补充的药物,才上楼去换了睡衣。

如果zero要留宿的话,还得把客卧收拾出来……要准备新的睡衣和床上用品……

等他忙忙碌碌做完这些,又洗了个澡把自己也打理干净,坐在卧室擦头发的时候,一双手突然从身后接过了毛巾。

“……你怎么又这么无声无息的。”

“和你学的。”降谷零笑。“而且我这次可是正大光明从正门走进来的哦,是你在洗澡没注意我过来了。”

金发男人小心翼翼为幼驯染擦拭起这一头长发。

他珍重的手法惹得诸伏景光忍不住发笑。“怎么啦?”
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。”降谷零问他,“一切结束后我们回归公安,你要把这一头长发剪掉吗?”

“当然。”

景光毫不犹豫。“如果不是为了遮掩我和哥哥越来越像的面貌,我不至于留长发还要戴眼镜。”

虽然是平光镜,但待久了也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