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在几乎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,仅凭借我的眼神暗示就找到了应对小侦探试探的方法,保护了你的身份……太厉害了高明先生。”
男人忍不住重复。
“毕竟是哥哥嘛。”
还没来得及看漫画,只是将收集到的庞大愿力点进自己的命运,诸伏景光就能明显感觉到身上沉闷的感觉一扫而空。
原本聚集在心脏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痛楚一刹那消失,腰腹处的伤口也不再流血。他小心翼翼掀开绷带看了一眼,被这超出常理的效率震撼到了。
“……果然。”降谷零眯起眼睛,“你的身体和愿力息息相关。到底还差多少才能彻底填满?”
“我不确定。但人气这种事不是一瞬间的。愿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自然增加,而两边的时间流速看起来并不一致,让故事再发酵一会儿吧。”诸伏景光说。
“你总有理由。”降谷零叹气。
明明在下属面前是严肃可靠、说一不二的零组组长,可在自家幼驯染面前,降谷零总是很难板起脸。
“时间也晚了,送小侦探回去吧?不然毛利小姐会担心的。”景光摸摸沉睡少年的头。
降谷零突然歪着身子靠过来。
“不想动。”他声音疲惫。“唉,我晚上想回你这里休息。”
久违地,降谷零仿佛再次变回了那个警校时的青涩青年,在和松田打完架后被自己幼驯染按在医务室包扎伤口。
那时他肆无忌惮释放自己的天赋和个性,因为他明白,无论何时,当他转身回望,诸伏景光都会站在他看得见的地方。
所以他从不惧怕,从不妥协。哪怕诸多危险,也能奋勇向前。
而现在29岁的降谷零,面对未知却已经隐隐可见微光的前路,突然间就想要回头看看,确认一直陪伴他的人还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