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说我听过勺子杀人魔这个电影。”
赤井秀一坐在fbi的临时办公室里揉额角,语气里充满无奈。“但我没想到现实里真有人试图用勺子自尽啊?太有信念感了吧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朱蒂也很无语。她是趁着小学教师工作之余来接替赤井秀一的。“据说卡迈尔最近和文森特、克里斯蒂三班倒盯着卡尔瓦多斯,就怕他再来点什么我们预料不到的。”
要不是远在日本行动太不方便,手头的装备也紧凑,他们都打算给卡尔瓦多斯上拘束衣了。
“实在不行先运回美国去吧。”这种冷不丁来一下的意外型选手赤井秀一也很无奈。他是可以熬鹰一样熬着对方,可卡尔瓦多斯这种油盐不进的,他也担心哪一下就让他如愿了。
“来日本的时候走的旅游通道,我连吐真剂都没带。”
“詹姆斯已经在和上面申请了。应该很快就能送来。”
朱蒂为他倒了一杯咖啡,“别担心,秀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赤井秀一叹气。
“对了,秀。”朱蒂突然想起之前江户川柯南打来的电话。“之前在港口遇见贝尔摩德的时候,你……”
赤井秀一动作一顿。“怎么了?”
“我听见了另外的枪声。”女人说,“那既不是你也不是卡尔瓦多斯开的枪吧?当时究竟还发生了什么?”
“是啊。不是我们开的枪。是苏格兰。”
黑发绿眼的男人回忆起当时的情形,在他打算支援朱蒂,留下贝尔摩德时,精准的一枪从远处飞来,擦过他的针织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