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风见理解了他的意思,降谷零终于放松了表情。柔声道:“很好。风见,你做得很好。如果他们敢强闯,就以妨碍警备企划课潜入任务的名义把所有人全部拿下,清楚了吗?”

“是!”

寸头男人在这一声赞美中几乎迷失了自我,利落应下后动力满满干活去了。

降谷零看着手机上已经结束的通讯记录,控制不住地嗤笑一声。

“就知道搞这些下作手段。”

他低声说,“这群政客,真是高台坐久,已经认不清现实了。得想个办法……”

想个办法一劳永逸。

况且明美所在的疗养院是私人疗养院,算是他父亲名下的产业。这种地方比人来人往的公安医院都要隐蔽,到底是怎么被泄露出去的……

零组有人倒向政府?还是疗养院原本的工作人员被收买了?

想了想,降谷零又给风见发了条消息,让他去查疗养院内所有工作人员最近的生活现状与流水记录,看看与之前是否有大的变数。

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吧。

“安室君!”榎本梓在外间叫他,“有客人要两份火腿三明治!”

“这就好!”他赶紧应一声,端着盘子出去。

在将手机收起来之前,降谷零给里理事官发了消息,约了晚上的通话时间。

赤井秀一的审讯没有持续多长时间。

卡尔瓦多斯没有多少求生意志,在被fbi俘虏后一直找机会自尽。包括但不限于咬舌、撞墙、撞桌角,甚至吃饭的时候都需要人看着否则这人能拿着勺子给自己割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