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活生生的人命,怎么就玩笑一样的断送了啊。”
一句话说得伊达航眼泪差点落下来。
他也有幼年的玩伴,只是各有各的志向,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。不像松田和萩原,互相搀扶着度过漫长又挣扎的童年,又相携走向明天,早已将对方化作彼此的呼吸与血肉。
他没法对此感同身受,可想一想占据你人生绝大部分的那个人一朝逝去,想必摧心剖肝不足以形容痛苦。
“萩原他……已经尽了自己所能。”最后,他只能干巴巴说上这么一句。
“我知道。”松田点头。“哪怕是我在他当时那个位置,也不可能比他做得更好了。”
炸弹回档,就算是天王老子在世也得死。那么近的距离,穿不穿防护服根本意义不大。顶多就是能不能留个全尸的区别。
所以他也懒得将萩原这点子违规写到报告上,左右他犯过那么多事儿,死了也不差这一回了。
最后还是松田自己站了起来,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收拾好。
“别担心,班长。我没事。”
他回过头去,本就颜色深沉的眸子在连续两天的奔波劳碌后显得越发深邃起来。“我还有事没办完呢。”
他会给hagi报仇的。
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