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zero。我总不能一点风险不担,看着你们帮我的忙吧。”他安慰着担心的幼驯染。
“相信我吧。不管怎么说,我也是警察呀。”
降谷零不情不愿地同意了。
五个人小声的商议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,很快便回到了警校门口。
外守洗衣店的灯光还亮着。
景光瞟了一眼店面的位置,没让任何人发现。
晚上十一点,街道寂静无声,诸伏景光一个人走出了警校。
他没穿警服,而是穿了一件深色的半袖,将自己藏在了黑暗里。
青年人瘦削的身形在洗衣店已经暗下去的窗子前一闪而过,如烟雾一般向着远方而去。
在那烟雾之中,隽秀的面容如同鸟山石燕笔下百鬼夜行的一员,一双蔚蓝的双眼此时漆黑如点墨,落入沉沉水波之中。
警校附近已经没有什么人在活动,预备役警察们也早早休息,准备养精蓄锐面对第二天的早训。这个时候,离开警校的诸伏景光,其行动落在外守一眼中显得可疑极了。
大晚上的,他要去哪呢?
外守一这么多年来一直关注着诸伏景光的行动,担心错过了女儿有里的消息,所以对景光的行为很敏感。
他进了警校就不怎么出门,想找也找不到,外守一其实很焦虑。
所以他才会抓紧一切机会跟在那孩子身后。
只不过今天好像被发现了……男人咬住手指。他会怎么做?会伤害我的女儿吗?想到这些,男人就激动得无法入眠。
太久了,有里,太久了。
爸爸已经太久没见到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