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便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,诸伏景光完全没有插手的机会。
不过,他也没想着插手就是了。
——要是不让生气的同期发泄一下,最后遭殃的很有可能会变成他啊!!
说干就干。
几个人小声商定好了接下来的行动,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执行。
他们若无其事走出了巷子,沿着街道返回警校。
然而一路上什么也没有发生,无论是诸伏景光,还是打起精神来注意四周的同期们,都没感受到任何不对劲。
“难道那家伙被诸伏你吓跑了?”伊达航猜测道,“或者觉得我们人太多不好下手?”
“啧。”松田很不爽地咂嘴。
“那我们现在得让他一个人待着吗?”
松田阵平完全不放心。
降谷零也不放心。
他现在对自己幼驯染充满了柔弱滤镜,觉得hiro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。明明已经经历过很多痛苦与不幸,却又被可恶的跟踪狂缠上……
他怎么可能放心诸伏景光一个人啊!
“而且这算钓鱼执法……吧?”话虽这样说,萩原却没有半点不想做的犹豫。相反,他看起来十分跃跃欲试。
降谷零立刻拒绝:“不行!那家伙已经被发现一次了,万一见势不妙真的铤而走险怎么办!”
“我们悄悄跟着呗。来个‘螳螂捕蝉、黄雀在后’。”松田伸出拳头比划一下。
降谷零还想说点什么,却被诸伏景光镇压。“好,那就这样。”
“hiro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