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说:“呃,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……毕竟那个时候是晚上,我躲在漆黑的柜子里,本来就很难看清外面的东西,或许是个差不多的图形什么的……”

“唔。明白了。类似酒杯的图案对吧?”

萩原思索了一下。“所以,是什么样的酒杯?清酒的酒杯吗?”

“不是的,感觉像是高脚杯的样子。但那个杯子的形状又不像是准确的弧形。它有、嗯、有弧度。”诸伏景光努力回忆了一下记忆里那个刺青的形状。

但说实话,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,再加上上辈子抓住外守一之后就迎来毕业、实习与公安邀请,他便把这件事抛到脑后,投入紧张忙碌的卧底工作之中。

外守一的庭审他都没去,是哥哥去的。

现在让他想起来当时记忆里那个“酒杯刺青”是什么形状,也挺难的。

“有弧度的酒杯。嗯……”伊达航摸了摸下巴。“总之,目前只有这个线索对吧?看来想要解决问题还得找个时间去长野看看啊。”

啊,对哦。

现在还没发生那个和有里长得很像的女孩失踪的案子,他们不觉得凶手来到了东京。

“所以我才没有说给你们听啊。这件事已经过去那么多年,就算再着急也没办法很快解决吧?”

景光微微歪头,没让任何人看出他的恍然大悟,而是顺着伊达航的思路向下说。

“更何况,那是个能拿着刀闯进我家的恶徒。我不希望你们也因为这件事受伤——”

四人异口同声:“才不会呢!”

诸伏景光被突然变大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
“你以为我们都经历过多少东西了啊?连持枪抢劫团伙都面对过,还会怕区区一个持械伤人的家伙吗?”松田挺起鼻子。

“hiro。比起自己,我还是更担心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