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。”伊达航叹气。

“但降谷的异样大家都看在眼里。”

萩原接话:“是啊。小诸伏一直都没什么变化,但小降谷却总是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你,这很难让人忽视吧?”

诸伏景光:……

原、原来如此。

他和降谷零太熟了。突兀间的变化很难瞒过幼驯染。虽然zero出于尊重他意愿的理由没有过多追问,可松田是忍不住的。

“是因为你父母的事吗?”伊达航体贴地帮诸伏景光说出了他很难开口的话。

啊,是了,这个时候,上辈子他还在为搜索杀死父母的凶手而奔波。

他已经22岁了。而凶杀案发生在他七岁那年,已经过去十五年了。换句话说,今年就是追诉有效期的最后一年。如果过了这个时限,就算抓住凶手也很难判刑。

所以他极度焦虑,几乎可以说是将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追查可能的凶手。

“我看到了,十五年前长野发生的惨杀案……抱歉,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。”伊达航对他道歉。

诸伏景光摇头。“没关系。班长你也是关心我。”

伊达:“我是想说,有什么线索我们可以一起分析,说不定能有进展呢。”

“是啊,诸伏你也太把我们当外人了吧!”松田不平道。

景光听着友人们一人一句说着,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。

“我……好吧。虽然我父母的事情一直困扰着我,但实际上因为直面凶杀现场的缘故,我的记忆残缺不全,只记得凶手身上的纹身似乎是个酒杯。”

“酒杯?”四个人聚在一起,面对景光瞪大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