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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些疯狂的吻她,徐徐渐进,而后几乎不死不休。

生蚝有没有那种功效她不知道,但周禀山应该做了很强的心理暗示,非要无中生有。

最后她被从浴缸的水里打捞出来时,浑身已经软的如一片云般,轻飘飘的。

“姐夫他们在备孕?”

周禀山抱她出来的时候,才想起来回应她最初始的那个问题。

“嗯。”她虚软的歪在他肩上,眼皮困乏,“我还以为姐夫就是单纯的馋。”

周禀山被她逗笑:“那就这么想吧。生蚝壮/阳不一定有科学依据,只是在心理上,或许对男人是有暗示激励作用,也是好事。”

她才不要听他一本正经的科普,抓住他一根手指:“要喝水”

“好,我去倒。”

周禀山从一楼倒好水,顺便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的干净衣服,上楼更换。

“穿慢点,看看腹肌。”她吃饱喝足,趴在床上提要求。

周禀山笑一声,干脆把睡衣脱了,“看吧。”

“你这样就没意思了,要半脱半露,似有若无才有趣。”

“懂这么多?”他眼神微眯,俯身捏她的下巴,“还看过谁的。”

她眼珠子狡黠一转,“梁”

余音立刻被一个吻堵住,周禀山撑起身体,冷声:“没做够是不是?”

她忍不住哈哈笑:“够了够了,睡觉吧,你都不累的吗。”

长途飞行最让人疲惫了,更别说他刚才那么大的运动量。

周禀山沉出口气,拿她没办法,一把掀开被子将人搂过来,冷沉的口吻:“睡觉。”

他们谁都没提如何和林介平交代的事,暂时搁置。

但下午五六点才睡午觉,实在有些扰乱生物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