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认识我了?”见她呆怔怔的样子,周禀山收起手机,好笑的在她眉心点点。
门外阳光照耀棕榈树林,投下斑驳的树影,他站在阴影下,声音有点哑,像长时间闷着没过话的样子。
林幼辛惊愕,眼里都是不可置信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从徽南到这里,飞机要飞七个小时,更不必说他还得出山,岂不是一夜没睡?
“坐飞机来的,挂了电话出发,正好赶上最近的班机。”周禀山揉揉她的后脑勺,温声:“你昨晚哭成那样,我怎么能放心。”
他可真是
林幼辛眼眶迅速潮湿,感觉自己又要哭了,立刻垫起脚抱住他:“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,我好去机场接你啊。”
“说了岂不是没惊喜?”他弯腰配合她的身高,回抱住她。
虽然只有几天没见,可抱到人这一刻,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她。
“屁…”她湿湿糯糯的说。
屋外太热了,在门口腻了一分钟,周禀山单手托抱起她,把行李箱推进去,关上门,扫视一圈:“没拖鞋?”
“应该有一次性的,柜子在下面。”
周禀山抱着她不方便弯腰找,于是洁癖患者挣扎了一下,最终选择直接踢掉鞋踩在地板上。
直到两人面对面坐在客厅沙发上,林幼辛依旧一脸不可思议,左看看右看看,捏捏他的脸:“你好冲动。还好这里免签,不然你要怎么过来。”
“即便免签也需要提前三天填电子入境卡,幼辛,我也许是早有预谋。”他在她脸颊上亲一下。
林幼辛怔住:“啊?”
周禀山无奈的笑看她:“非要我说那么明白吗?我想你,在呈溪根本待不住。”
他们心里都清楚,她暂时不能带他回家,只能这样分两地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