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没有其他意思啊。”林幼辛纳闷的看向他。
她觉得周禀山有点应激了,她刚才就是条件反射而已,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,难道他连条件反射都不允许吗?
真是好霸道一个人。
两人最终很沉默的吃过了午餐,简单漱口水清洁,周禀山说他要去村卫生所值班。
他面无表情,看不出生气不生气。
林幼辛无语的直蹙眉,也开始闹脾气:“我知道啊,你不是每天都去吗,和我说什么。”
“车钥匙给我。”他朝她伸手。
林幼辛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他是怕她跑的意思。
她气笑了,“周禀山,你是不是傻,这是景区,外面全是回市里的车,你光扣我的车有什么用。”
周禀山微微一笑,什么都没说,只是和她伸手。
林幼辛愕然的张开嘴,他现在简直坦诚的可怕,装都不装了。
“你是不是还要把我锁起来?”她好笑的随口问。
周禀山挑眉:“我确实打算锁大门,从外反锁。”
???
她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觉得怕却也觉得刺激,心里隐隐掠起激动,后背蹿起鸡皮疙瘩般的颤栗:“周禀山,你”
“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。”
周禀山也不想装了,蹙眉逼近她,实话实说,“别的都能改,但这个真改不了,即便没有梁霄树也改不了。我一直没问你,这次来找我是不是你深思熟虑后的决定,但闻褚说他提醒过你,没想好就别再出现给我希望,可你来了。幼辛,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我。”
他虽然不问,但心里的不安全感却很难消失,尤其是袒露真我是一件需要拼上身家性命去赌的东西,他不允许自己输,也不允许林幼辛让他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