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那个手术就是为了这个吧。
真是太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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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散云消,重新收拾整齐,才发现又过了饭点。
吃饭的时候,周禀山考虑到租住的房子里都是硬板凳,怕她坐着不舒服,要抱她。
从昨晚到现在都是高强度,担心她吃不消。
林幼辛还未从刚才那些话的余震了回神,玩闹的时候说点什么助兴,和他真的有那种想法是两回事。
她确实一时有些被震惊,被他的那些心思、那些对着照片的想法和行为
这好像有点过于刺激了。
于是当周禀山朝她伸来手的时候,她条件反射的躲了一下。
一时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周禀山眯了眯眼,下一刻,立刻强硬的将她抱到腿上:“你躲什么。”
“没躲。”
“没躲为什么不让我抱。”
她窝囊的缩了脖子,“你不是正抱着呢嘛。”
周禀山深深看她一眼,眼中晦沉来回翻滚,最后将她抱的更紧:“不给你你非要,给了你又怕,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?这次是你来找我的。”
他的真面目已经一览无遗的展露在她面前,肮脏也好,卑劣也好,偏执也好,给了就没有收回的道理。
况且这次是她主动找来的,他默认她已经做好了接纳最真实的他的准备,所以绝不允许她躲避或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