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去结扎,什么时候的事?”
她昨晚就想问了,虽然他们之前提过一嘴不要孩子,但都没有认真讨论过这个问题。
即便她对这方面不太懂,却也知道大多数男人是不愿意的。
“一直都有这个想法,也查过手术的相关注意事项,正好你那段时间去京北演出,我就抽空去做了。”周禀山目不斜视的扶着方向盘,像只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。
“是你那次来京北看我之后吗?”
“嗯。”
林幼辛沉默:“你怎么不告诉我。”
当时他看到梁霄树抱她,回去后竟还要做这样的手术吗?
如果他说了,她可能会推掉一部分工作回去照顾他,说不定也不会有后面的事。
“那岂不是太情感绑架你了。”周禀山淡淡一笑。
“幼辛,我是成年人,可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。生儿育女不是你一个人的事,我也有一部分排斥孩子的原因,所以这个手术和你没关系。别多想,好吗?”
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矛盾,既想留她在身边,又想给她以自由,让她去选她真正想要的。
或许就是这样的来回摇摆,才让她认不清自己,觉得痛苦吧。
林幼辛懂他的意思,所以心中愧疚更甚。
他总是默默做很多,然后告诉她一句别多想,但这怎么可能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呢。
后半程路上她一直话很少,到市里时已经天黑,他们去商场吃了一餐徽南私房菜,然后拐去第四层的家居生活馆。
周禀山见她还闷闷不乐,好笑又无奈的拉住她:“微创手术,能复通的,几乎没有任何影响,不担心了,好吗?”
林幼辛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气到,“可是微创也疼呀,需要卧床休息,也需要人照顾,你至少要和我说一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