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禀山确实后怕,连他自己开两千公里都会略有担心,更别说是她。
“我才不会,还没活够呢。”
某人傲娇的扬一扬下巴。
车辆终于启动,从村里的石板路上开过,摇下车窗,可看见周禀山昨天说的荷花湖,上面左摇右摆的游动着几只白鹅。
林幼辛同样在座椅上不自在的左扭扭右扭扭,像屁股下长了钉子似的。
周禀山分神看她:“怎么了?”
她有些难为情的看他一眼:“我总觉得没洗干净。”
周禀山神色微顿,意识到她在说什么,轻咳,“应该洗干净了。”
说着又补充:“弄出来很多了。”
出发前又有一次,这次是光天化日之下,最后自然由他去清洗糟粕,因为弄得很里面,她不敢看,只知道那些东西一滩一滩的往外掉。
她脸都涨红了,忍不住嗔他:“你是怎么面无表情说出这些话的。”
她甚至不愿回想,自己最后是如何配合他以求快点结束,当他在自己耳边低沉的说夹我时,她真的做了。
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周禀山,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。
周禀山还不太习惯开她的大g,在适应中轻声笑:“实话实说,和你还要装吗?”
“你以前装的还少吗。”
“以前犯了错,现在要好好改正。”
她立刻白他一眼。
徽南的树到冬天也会落叶,枝头光秃秃的,仅覆盖一层薄薄的碎雪。
车顺着山路往下开,她打开车窗吹一吹红热的脸颊,才重新侧首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