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姐妹打趣:“瞧把你护短的,还惦记着找人家给你当女婿呢?”
谢阿姨回家做了好几天的思想斗争,思前想后,觉得可以让两个孩子先见见。
小周说是有龙凤胎,可是一眼都没见来过,想来也是不亲的,再说孩子都和妈妈生活到八岁大了,总不会这时候再送来爸爸这儿养吧。
“我可没那意思,就是看他长得周正,多关照关照罢了。”
谢阿姨心里好几个小九九,但人精似的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等着大闺女从市里回来过年,相看相看,万一看对眼了,到时候再往下谈便是。
冬日艳阳高照,一上午搓磨着就过去了,谢阿姨收摊回家吃饭,路过周禀山租住的小院子,见大门没锁,好心帮他把门掩起,喊一声:“小周,门没锁,大娘帮你关起来了嗷!小周?”
谢阿姨嗓门大,虽没进院门,却也足以传到室内,林幼辛这段时间睡眠浅,一下就被吵醒,烦躁的推推身边的人:“喊你呢好吵”
周禀山几乎一夜没睡,这时候也困的睁不开眼,下意识将她搂紧:“不认识,喊错了。”
“可人家喊你小周。”
“不是你喊的我一律不认识。”
“”
两人最后睡到下午三点才起床,睡衣丢的满地都是,为了不洗床单,最后就只能牺牲别的。
林幼辛裹着被子坐起来,困滞着一双眼看周禀山里里外外的收拾衣服。
忽然觉得这可能是一张电热毯引发的惨案。
“周禀山。”
他很认真的先用纸擦去表面的脏污,然后再投入洗衣机,回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