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而充盈。
然而下一刻周禀山略微平复的黯哑落在耳边,“我开个灯好不好。”
她一愣:“为什么。”
“想看。”
林幼辛反应了几秒,恍然后捂住脸颊。
她甚至感觉到在流动。
“我说不行你可以不看吗。”
他低笑着,“当然可以,但我会等白天的时候再”
她立刻伸手堵住变态的嘴,并不情愿,可一到他为了自己还是羞耻的声如蚊呐:“只能看一下。”
周禀山弯唇,开灯低头。
一次一下,但他们后来有好几次,直至整夜灯火通明。
周禀山在村卫生站的上班时间是早上八点半,一般情况下,他会七点出门晨跑,甚至时间充足时会上山上转一圈,然后再去村卫生所。
谢阿姨在村卫生所附近卖茉莉花手环,最近虽然是旅游淡季,但呈溪景区名声在外,即便是年前的淡季,也有三三两两的游客光顾。
她从村卫生所退休了没事干,做点串茉莉花的手工活贴补家用。
这条街临水出来摆摊的人不少,谢阿姨的老姐妹有出来卖麻糖的,坐下后打家常般问一声:“哎,今天周大夫还没出诊啊,这都快八点了,往常这个时间早在河边跑步了。”
“害,年轻人么,总是爱睡懒觉的。再说快过年了,卫生所不需要那么多人,他那志愿者本也是灵活的,耽误一天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