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幼辛泪流不止,她从来没在周禀山面前哭的这么狼狈过,可她真的太害怕了。
她意识到周禀山的“疯”,已经不是以前开开玩笑的程度,而是真正的自厌。
他似乎要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,都讨厌他自己。
周禀山被扎的一阵阵心疼,伸手擦她的眼泪,“幼辛,别哭,你想要什么,我都可以给你。你是来提离婚的吗,可以,我答应你,不哭了好吗?”
他脸上的麻木,已被幼辛的眼泪全部击碎。
曾几何时,他是那么厌恶,让她难过流泪的那个人,可现在,偏偏自己做了这个人。
他有什么资格。
可林幼辛的眼泪停不下来,她的压力太大了,从知道他酒精中毒送去急救的时候,她就已经快吓死了。
她不敢想,周禀山如果因为她喝酒喝到过世,她要怎么过剩下的这一辈子。
“周禀山,你能不能不要说那种话了,我真的害怕,不管我们以后是什么关系,我都希望你好好活着,健康的活着,你知道吗。”
她哭到抽噎,话都要说不明白,周禀山要仔细辨别,才能听清她说的话。
他伸手抱住哭到颤抖的人,红着眼:“好,我听你的,我都听你的。我不逼你了,是我混账,我错了,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,不哭了好吗。你说什么我都答应,幼辛,我可以答应你的一切要求。”
求你别哭了。
为他这种卑劣的人,实在不值得。
似乎一切的争吵,都以哭泣和眼泪收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