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确实轻笑出声。
“又是我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周禀山没有说话。
他已经过了会抱怨的年纪,他在周家从来都不争取什么,因为不在乎,所以无所谓。但今天他必须争取。
“我不会和幼辛离婚。”他冷沉的眼看着周载年,“您和林爷爷有什么交情我不在乎,你们谁我都不在乎,但我绝对不会放弃幼辛。”
周载年第一次见他如此偏执,气到站起来,喘着粗气,“我看你是疯了!幼辛不想和你过了你听不出来吗?”
周禀山并不回话,只是笑着说:“即便如此,我也不会和她分开,除非她丧夫。”
“你!”
“简直冥顽不灵!”
周载年又惊又气,直接喊保姆,让他们把家里的藤条找出来。
“周禀山,小时候我没管过你,一直以为你是个听话的,不曾想把你养成这个样子。你要干什么?啊?你还是个正常人吗?你寻死觅活的在威胁谁!”
保姆战战兢兢的把藤条递过来,周载年接过,二话没说一藤条抽到他背上。
藤条在空气中甩出“刷”的声音,夏天的衣服薄,这样的力道,落在背上瞬间起一条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