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禀山忍着一声不吭,脖颈青筋鼓起,直接跪在地上,把后背朝向周载年:“您打吧,打完给林爷爷交差,但我绝不离婚。”
“你,你”
周载年气到眉毛倒竖,一藤条又重重的甩下去,不晓得他哪来的这么多执念。
“你个混账!”
“啪—”
“啪—”
空荡的四合院主厅,周载年一藤条一藤条的抽,没一会,周禀山的白衬衫后背,已经是血迹斑斑。
但他就是不求饶,也不松口。
“你离不离!”周载年已经累到站不住。
周禀山唇色苍白,眼神虚浮:“不离。”
啪的一声藤条落地,周载年摔坐在沙发上,发现自己力气用尽也別不过来他这个牛性子。
“我管不了你了,你自生自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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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幼辛知道周禀山受伤的消息已经是两天后。
静潼打电话来,先是道歉自己没经住姥爷的套话,把那天的事全招了,然后林介平震怒,给周载年那里去了电话,说一定要离婚。
静潼:“周爷爷打了他二十几藤条,后背全是淤血,还是不松口和你离婚。我听着都快吓死了。”
静潼当时就在林介平书房,听周载年一边痛心疾首的骂,一边豁出老脸求林介平,再给两个孩子一次机会,看在禀山痴心一片的份上。
静潼从没想过,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周禀山这副样子。
林幼辛攥着手机,想到那藤条,沉默许久:“爷爷怎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