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对方出于什么原因,越过合理沟通而想要暗中掌控一个人的私生活,都是件细思极恐的事。
“她不傻。冷静只是缓冲,她是在衡量,能否接受这样的我。如果不能,时间到了,就会顺理成章的离婚。”
也许林幼辛目前还在犹豫,但周禀山在这方面比她敏锐,已经率先推演到了她思维逻辑的后一步。
他现在做任何“胁迫”的举动,都会加速推进关系的灭亡。
闻褚被他冷静分析的表情吓了一跳:“那你怎么想?”
“我不离。”
“这由得你吗?”
“无所谓。如果非要离婚,直接杀了我。”
闻褚僵在那里倒吸一口冷气,终于意识到这哥不是一般的疯。
但惊恐之余,居然也有点可怜他。
没有任何一个长久待在黑暗里的人,愿意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光明。
“周禀山,你有没有想过,人家对你只有几个月的感情,不是八年,要放弃你太容易了。”
“我知道,但她说过喜欢我,她得负责。”
“”
闻褚失语半响,最终望天:得,被鬼缠上了。
再说什么都没用了,闻褚劝不通他,只能陪着喝酒。
最后喝到闻褚都快昏睡过去了,还指望把兄弟拉回正常人范畴里,大着舌头问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