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好,我就喝一杯。”闻褚简直怕了他。
周禀山没理他,自顾自倒酒,话还没说几句,一杯已经下肚。
这间小公寓没几个人踏足过,除了闻褚,就只有幼辛,他在绝对安全的领域,也最能安全的释放自己。
无所谓了,他也没什么好顾及的。
闻褚一把游戏的时间,这人已经一杯接一杯,像喝水似的灌了下去,疯的不得了,旁边的他喝不喝周禀山毫不在意,这人现在只想把自己醉死。
“哎哎哎,玩命呢!”
见他又是这种喝法,闻褚看不下去了,手机一扔上来格他的手。
“我说,哥,你现在就算喝死自己,她看不见有什么用?你当她面喝啊,我不信大小姐不心软的。”
“没用了。”周禀山眼神空寂,声音漂浮,“她不想见我。”
不仅不想见他,更不会想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。
“不是,那是气头上啊,这都一个多月了,差不多能消气了吧。我和你说,女人都很容易心软的,按谈恋爱的规律,你俩这还在热恋期呢,你现在去撒泼打滚卖个惨,她不会不管你的。”
闻褚站在旁观者的视角,深刻的知道周禀山这些事做的不地道,甚至有些变态。但出于兄弟情,他肯定还是站自己兄弟的。
周禀山自嘲轻笑,一口闷了剩下的酒,“她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假如舒娅的婚姻结构和幼辛一样,你会怎么想。”
周禀山轻飘飘的举了致命的例子。
闻褚稍作设想,顷刻低骂一句“操”。
和一个陌生男人结婚三个月,就被对方翻手机删信息,撒谎诓骗,暗中调查,当面装可怜背后给前任下狠绊子,这换谁知道了都得快马加鞭的跑。